“师兄觉得最难改变的是什么？”帝十七微微一笑，喝了半杯反问。
“眼神！”帝二吐出两个字，稍稍沉吟之后解释道。“正所谓，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当然，语言也可以暴露一个人内心的真实想法。不过，如果想假扮另外一人，语言最好掩藏。闭上嘴，少讲几句，再使用变声丸一类的东西，即便最熟悉的人都分辨不处真假。可是，眼神不行。”
“上古时期，曾经出现过以盲人为主的杀手组织。失败之后，这个组织的首领被抓，曾经说过，他们刺杀的时候，不用眼睛，而是用心灵。所以，他们每次完成任务的成功率极高。”
“以心为眼，不使用神识，也不用使用任何修为，却可以感觉到周围的一切。这不是圣人境才能做到吗？”帝十七接口，眼神之中充满了向往。“我们连仙宫都进不去，又哪里去敢奢望这样的事情。”
“这话不对！”帝二摇摇头，然后解说道，“以心为眼。其实与修为无关。即便修为很高，也不一定能做到以心为眼。有些人，从出生开始，便具备这种能力，与说话、走路一样。”
“神族人？”帝十七微微一愣，转而想到一种可能。“神族人难道从出生开始，便可以做到以心为眼？”
帝二笑了笑，微微点头。
“也不完全恰当！”帝二接口继续说道，“元婴期之前，天赋灵根优劣，可以决定修为精进的速度；元婴期之后，修为能否快速提升，则主要看悟性，领悟的法则多，进步的速度才能快。进入大乘期之后，则由法则领悟进入到激发血脉之力。血脉精纯之后，才有可能进入君级境界。进入君级境界之后，修为的改变，主要由道法领悟多怪决定。”
“可是，因为位面的局限。我们不会去想帝级境界之后如何提升。仙殿失踪，我们进入仙宫的机会渺茫，因此，更加不会去想帝级以后的事情。”
“师兄高瞻远瞩，思虑长远。可是，据我所知，帝级修为进入仙宫之后，修炼多年以后，还要进行化凡，才能进入圣人境。这个问题。我想过很多次，却始终不明白，为何化凡之后才可以进入圣人境。难道，我们现在经历的一切，不算凡吗？”
“师弟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或许，只有那些进入仙宫的人才知道。不过，据我所知，神族人不需要化凡，这也是为何神族人始终长居仙宫修炼的原因。”
“神族不需要化凡？”
“是的！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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