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到天亮三百,住足十二小时五百。押金三百,身份证!”
老头的手机丢在一边,将酒瓶子敞开着,扩散这劣质白酒的刺鼻味道。
“没有身份证!”
这种路边的小旅馆,韩飞已经好久没住过了。身份证更加不清楚去了哪里。
朱雀更加不用说了,双手环胸,扭转脑袋望向别处。
“那你们去别家吧!”老头摆摆手,眼神警惕。“我这庙小,招待不了!”
“加钱可以不?”韩飞摸出一叠钞票,足有两千多华夏币,放在吧台上,“你别多想,我女朋友大姨妈来了,肚子疼!我俩只要一个房间,休息到天亮就离开。”
“咕噜!”看着那厚厚的一叠钞票。已经够自己一天的营业额了。老头想了想,沉默的收了钞票,丢出一张房卡摆摆手,“如果有警察查房,你就说是我侄儿。至于这女人是你什么人,你们俩商量好。”
老头还是不相信韩飞,深夜孤男寡女开房,说的都冠冕堂皇,过不了几分钟就开始地动山摇了。
“好!”韩飞拿了房卡,一把拉住林悠悠。径直向电梯走去。
四层的拆迁旧楼,改造成旅馆,上面两层是客房,下面两层作为日杂商店。这样的小旅馆,稍微有些身份的人都不回来。
走出电梯,林悠悠捂住了鼻子。电梯口吐了一堆脏兮兮的东西,散发着怪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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