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肉强食的修真界,每个人最大的梦想。都是将其他人踩在脚下。
“韩飞无碍!”黑烟方向,邓鑫虎那锃亮的脑门上挂着黑灰,宽大的道袍少了一个衣袖。身体悬浮,朗声宣告,挥挥手,一道罡风将那黑烟驱散。
炸炉而已,有什么大不了。
新的炼丹炉送到韩飞面前,浑然忘我的韩飞,继续炼制丹药。
“轰——”第三天傍晚,更大的响声传来,黑烟变成黑雾,笼罩住丹药堂。
众人再次聚拢。幸灾乐祸的眼神更甚。片刻之后,邓鑫虎阴沉着脸悬浮空中,冷哼一声,黑雾飘散。
“轰——”第六天傍晚,整个内宗的地面都震动了,炸炉的响声惊天动地,众人探出脑袋,脸上的笑容更甚!
“轰——”
“轰——”
接下来的几天,炸炉的声音大姨妈般不规律接二连三的响起。只不过,每一次声音都很大,一个个崭新的炼丹炉炸裂,韩飞却像蟑螂一般的没事。
邓鑫虎出来辟谣的次数越来越多,那锃亮的脑门越来越暗淡,道袍也换了一件又一件。如果不是邓鑫虎保护,韩飞早就被丹炉炸得四分五裂了。可是,每次保护韩飞,邓鑫虎都弄得异常狼狈。
邓鑫虎炸过炉,却从来没有像韩飞这样。一会儿早晨炸,一会儿晚上炸,有时候,丹药的香气都飘散出来了,眨眼的功夫,丹炉就炸了。
邓鑫虎一直端坐在韩飞身后。观察他炼制丹药的手法,原本想偷学点儿丹道知识,向丹皇境界迈进。半个月下来,邓鑫虎没日没夜的陪着韩飞,像伺候祖宗般的照顾韩飞,除了那刺鼻的黑烟。什么都没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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