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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顾小情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她的头疼得几乎要炸裂,宿醉原来是这么难受的一件事啊。
顾小情眨巴眨巴有点干涩的双眼,扫视了下周围的环境,咦?怎么不是她的房间?
也不是夜离的房间!
这是哪儿?
通地一声,顾小情也顾不得脑袋里的浆糊在作怪,直挺挺地坐了起来,该不会,两个人都喝多了去酒店了吧!顾小情努力地回想一下,她最后的片段只能记到两个人喝完第三瓶烧酒,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按理说,他们两个人应该是露宿大街才对,身上加起来不超过100元钱,怎么住酒店!
顾小情又转过头看了看这张大床的另一侧,就好像床的那一头有鬼睡在那里一样,她的头转得缓缓的、慢慢的,不敢看又不得不看一样,夜离不会睡在上面吧?
赤身裸体?
然后顾小情哇哇大叫,声音冲破了整栋房子,再或者,以夜离那种衣冠禽兽、阅人无数的男人,一个月后,顾小情发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莫名的变化,然后一验发现是两道杠……
啊!不敢想了!
做了一大堆心理斗争之后,顾小情其实并没有在床的那一头看见夜离的身影,那一头空空的,被子卷成一团,扔在那里,原本根本没人……
心累!顾小情重重地、狠狠地叹了一口气,如释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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