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她都睡着了,他才一身疲惫的躺下。
就连中午一起吃个饭,他也是拿着个手机看,问他看的是什么,还闪闪躲躲的不说。唐惜弱也懒得在问了。
郭燕青也察觉到了彭楠子这段时间的异常,就很不放心地天天跟在唐惜弱身后念叨,“惜弱啊,你可得把楠子看紧了。妈不因为他是我生的就偏袒他,你是好孩子,你要盯着他。”
唐惜弱无奈地笑,“妈,我相信彭楠子,他不是没有定力的人。”
郭燕青却还是跟在她后面念叨,唐惜弱被念怕了,就答应她让景淼陪着自己去看看彭楠子究竟这段时间在忙什么。
景淼听了唐惜弱叙述的过程,忍不住就笑:“彭楠子究竟做过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儿,把他妈都逼成这样儿了。”
唐惜弱也是苦笑:“我婆婆不容易啊,她嫁给彭唐那种东西简直是一辈子的耻辱,她就怕自己的儿子也那样,怕我再离开怕她那个好不容易组建起来的幸福家庭没了。”
景淼开始还在认真听,后来就歪着头看外面,听她说完了,连忙说道:“行了,别抒情了,我觉得你待会给自己写首诗给自己都不为过。”
唐惜弱不懂她的意思,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就看到彭楠子和一个金发美女肩并肩走进对面那家酒店,他那张对谁都绷着的脸也是带着淡淡的笑意,边走边听她讲话,从他的眼神里就能看得出他听的很认真,并且很赞成女人的话。
金发女人上台阶的时候因为穿着恨天高崴了一下脚,差点跌倒,彭楠子眼疾手快地扶着她站起来,金发女人冲他微微一笑,可能说了句谢谢,彭楠子浅笑着摇头。然后两人就肩并肩消失在唐惜弱和景淼的视线里。
景淼目光略带同情的看着唐惜弱,“怎么办?”
唐惜弱微微眯起眸子,平日里清凌凌的杏眼此时杀气顿现,她冷哼一声,“怎么办?他要是敢给我乱来,我一定卸了他。走,我们去看看。”
景淼不说话,从她包包的内层里找出了一个小小的红色本子拍在前台小姐的眼前,“她是军人,正在执行任务,妨碍公务,你担当得起吗?”
前台小姐将信将疑地拿起面前的军官证打开,上面的姓名和所属部队签发机关和军衔,她虽然也算是见多识广了,但猛的一下子让人给她一张军官证,上面还是少校军衔,她一时有些慌了,哆哆嗦嗦地问道:“请说一下客户姓名,我帮您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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