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妍的眼泪哗啦啦地就流了出来，她悲戚地摇着头：“志平的本质是很不错的，他没吃药的时候，对我很好。我读职中的钱，都是他打工赚给我的。只是药品害了他！我怎么可能离开他？他说了，他已经彻底醒悟，只要这回我帮了他，他保证戒毒！”
王烁问：“你不怕他以后嫌弃你？”
方妍鼓鼓腮帮子：“他为了毒资，背着我去跟那些四五十岁的富婆做那些事儿，我……我都没有嫌弃他。他有什么资格嫌弃我？再说了，我是为他才……”
说着，眼泪都止不住了，这都掉到下边的山峰上了。
王烁叹着气，从柜子上的纸盒里扯出纸巾，给方妍擦着眼泪。擦了脸上的，又很自然地往下边探去。方妍啊的一声叫，还是不好意思，抓过纸巾自己擦。
而这时的王烁，念头已经转到那个金阿宝身上了。
药品零售商？
他松开了方妍，掏出手机，打了电话给玛丽，问她知道不知道一个叫做金阿宝的人。
“金阿宝？知道，他原本是我下边的一个二线兼三线经营商，我见过两面。这小子精神有点不正常，做事挺疯狂也挺嚣张的。有一次还猖狂得说要想跟我睡一觉，被我的保镖狠揍了一顿。前不久，他那边没有拿货了。我怀疑，就是跟另一大渠道的插手有关。”
玛丽娓娓道来。
她手下有一线、二线、三线药品经营商。所谓的一线，就是玛丽实际控制的马仔，她从香港那边取得了货源，再根据这些一线手头上掌握的市场份额，把货分给他们。
而二线呢，等于是小包工头，从一线手头上接过这些货来进行销售。
如果说一线纯粹是批发，那么二线一般就是批发和零售兼营。
而三线的，就是纯粹的小商贩，完全靠零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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