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还是有几分黯然身上的,显然是很不心甘情愿。
接着又苦笑着说:“你还不很清楚吧?高海双他给我罗织的罪名,足够把我完全踩在脚下了,坐牢都得坐好几年。不过,听说上头那边,熊省长为我说了话,当然也因为高海双也有把柄给我捏着。所以,这才得了个林业厅的副厅长做做。”
“熊省长为什么替我说话呢?当然是因为你!要不,就算我捏着高海双的把柄,至少也得是一个开除公职。你说,我是不是该感谢你?”
说着,亲自动手给王烁倒满了酒,再给自己满满地倒了一杯,端起来稍微执意,又仰起脖子一干而尽。神色之中,竟然是更苦闷起来。
赵娟劝道:“老霍,别喝太多酒了,别伤了身子。”
霍伟业说:“阿娟,这回别劝我,难得和阿烁喝一次酒,这回你就迁就我吧。再说了,我下午也不用上班了,暂时是个清闲人了。”
赵娟还要再劝,王烁倒是帮着霍伟业了:“娟姐,别劝老霍同志了,今天中午让他喝个尽兴吧。”
这一说,赵娟一叹,倒是不劝了。
王烁也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方菲主动给两人倒满。接着,王烁看着霍伟业,沉声问:“老霍,什么时候去松江任职?”
松江市是龙江省的省府,现在霍伟业是林业厅的副厅长,当然得去那里。
霍伟业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不急,慢慢来,反正那个副厅长也是可有可无的一个角色,我去那里,不过也就是一个扯线木偶。江北市有我多年的心血啊,我总想多呆几天、多看几天,舍不得离开啊!”
说着,看了王烁一眼。那眼神竟然有些诡异,里边藏着一丝让人看不透的东西。
那东西,似乎带着希望,带着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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