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院长和主任们都傻了。
方成博也赶紧咳了一声：“呃，那个王主任啊……”
但是，这没说完，下边是更大声的，比气势如虹更加气势如虹的：“好！”
王烁也装着没有听到方成博的话，继续大喊：“现在开始，两位副院长的提议，你们的表决，迅速看到！”
大伙儿都迅速抬起一只手，全部都竖起了中指。
当然，也有几个害羞的小护士，扭扭捏捏地，尽量把自个儿竖起的中指放在下边。
也有那么一个，竖起大拇指的，但他们很快怪叫：“哎哎哎，不对，搞错了！”然后，猛地一转手，把中指竖了起来。
王烁笑着说：“大家举好手啊，我清点一下。”
清点的结果就是，七十三名医生和一百零三名护士都是竖中指的。
“没有一个竖大拇指的哦！”
王烁扭头道：“古副院长，沈副院长，你们要不要清点一下？”
两位副院长满脸黑线，齐齐怒哼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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