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家伙看着他的背影,不由得面面相觑,然后咬牙切齿。看着他踏上土梯,身影渐渐消失之后,那个三哥开口了,语气显得特别阴森:“我总觉得他特别不对劲。看看他举手投足之间,哪有龙纹还在体内折腾的样子。他非常镇定,没准已经完全吸收。”
割刀的双眼也渐渐射出恶毒之色,刚才的笑脸完全收起,他说:“哼,不管他想搞什么鬼,反正我们也不在乎他现在怎么样,等着蛊毒在他体内发作吧!到时候,他会死得很惨的,而且,还没谁能找出毛病来,哈哈!”
这一笑,犹如地底钻出的恶鬼。
那个大哥冷冷地说:“割刀,不要掉以轻心,找两个手脚麻利的人跟着他,监视他的举动,直到他死为止。”
说着,双手一背,转身看向那口深潭,语气更加冷森:“我担心的是,这小子……千万不要有什么别的花招才好啊!”
凌晨两点,三道人影齐齐离开这座藏了一个大秘密的老屋。三个人就是割刀和他的两个兄弟。而王烁,留在了老屋子里。他站在门口,看着那三个家伙消失在夜色中后,嘴角挂起一丝冷笑。
他转身关门,上了二楼。二楼有个很干净的房间,是谷柳阿姨亲手为他收拾的。这栋老楼被王烁买下,又再转给孟粮川和谷柳共有,剥夺了郭政的继承权。
至于郭政欠的那笔赌债,割刀说不用还了,但王烁在名义上还是让割刀找人去跟郭政要了三十万这么一个整数。这笔钱,割刀当然不在乎,叫那个人交给了王烁。
王烁呢,转手再给了谷柳,让她好好保管,以后看郭政的表现,看要不要把钱留给他。不过。王烁的建议是,儿孙自有儿孙福,给他留了钱,没准还让他好吃懒做,变成寄生虫呢!这钱,最好还是自己好吃好喝得了。
谷柳非常感激,这不,就硬要在自己家里空出一个房间给王烁。
房间虽然简单,但很干净,布置得很温馨。窗户正对着一片竹林,看看就让人觉得心旷神怡。王烁挺喜欢这个房间里,甚至感觉着有一股母爱的味道。
他打小就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问起爷爷,爷爷只说他是孤儿,是捡来的。他的父母,都不知道在哪里。刚懂事那会儿,王烁还发誓一定要找回父母,问问他们,为什么要把自己抛弃的。不过,渐渐长大了,倒是漠然了。
如今在这个房间里,王烁却有了一种莫名的感觉,想起了他那从未见过面,不知道在哪里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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