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父说中午请大家吃个饭,一起聚聚。”裴小远道,“随便点菜,我请客!”
张浩然看了阳台一眼,闽毅没走,在阳台上写着什么。
“他在做什么?”张浩然指了指闽毅,问白轩。
“闽毅说他在算卦,让我们不用担心。”白轩回道,提到算卦两个字的时候反应很平静,如果是以前他早就捧腹大笑,不相信算卦一说。
“我去看看。”
张浩然走向阳台。
闽毅低着头,他的面前摊着一张黄纸,黄纸上有密密麻麻的条纹,这就是他画的符篆。
只不过,这符篆和平常的符篆有所不同,符篆上面摆放着铜钱和甲骨,还有一些干草,除此之外,在符篆的边缘夹角,扣着一枚棕螺。
闽毅若有所思,凝神考虑,他听到有动静,回头看到张浩然在他后方站着。
“在做什么?”张浩然问。
闽毅回道:
“那晚上在医学院的操场洞穴,你说有人将韦三林的心脏带走,事后我过去查探,意外发现了一个东西,就是这个棕骡,应该是那个人无意间留下来的。这个棕骡里里外外都透露着一股沙尘气,只有土之道体的人,才能够让经常携带的东西变成‘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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