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晚上在咖啡厅复习的时候,听到有人说,襄州市象家涿发生了一起命案,死者是一个副校长的儿子,当时我就想到了鲁铭,于是试探性的问了问,他们说死者的父亲已经赶到现场,那个人姓鲁。”
张浩然皱眉凝思。
凌欢猜的没错,姓鲁的副校长,儿子死在襄州市,也就只有鲁铭了。
不过鲁铭怎么会死?
他可是副校长的儿子啊,嚣张跋扈那么多年都没出事,怎么今晚就出事了。
“象家涿?”
张浩然反复念着这个名字。
“耗子,你是不是觉得有什么古怪啊。”凌欢道,“说实话,我对这个鲁铭很不爽,他在咖啡厅做的事情,根本就没有一点素质,但话说回来,他再怎样,也不是罪该万死吧,耗子,你觉得呢?”
张浩然答非所问道:“象家涿,这地方我怎么觉得那么熟悉。”
“耗子,你记忆力什么时候变这么差了。”凌欢摇摇头道,“象家涿是一条公路的名字,那条公路通往的可是赵家,以前我喊你去一日游,你还不去呢,不过还好我们没去,听说象家涿附近出现了一个古墓,去了万一做噩梦怎么办。”
张浩然想起来了,以前凌欢确实跟他提起过,高考后两人约着一起去象家涿附近游玩,那里地势平坦,有山有水,靠着西湖省第一的大家族赵家,无论是环境还是地理位置,都是旅游的热点。
“象家涿附近出现古墓,而鲁铭又死在那条路上。”张浩然自语道,“难道鲁铭是被谋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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