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然在风水界交流会毫无身份和地位可言,可说这些话的时候,如此坦然自若,似乎自己真的能够让风水协会听他的话一样。
果然,宗晓苏摇头。
“张大师,我说句难听的。”
“风水协会一丘之貉,在里面混不仅靠个人实力,更靠人际关系,陈之道作为一等风水大师,能够操控蛊虫,这样的人是风水协会的宝贝,再加上陈之道个人的影响力,哪怕你把事情挑明了,风水协会也不会对陈之道进行任何惩罚,甚至会反过来说你污蔑造谣。”
张浩然眉头一掀。
“呵,风水协会不听?没关系,既然风水协会不办他,我亲自来办。”
“要是陈之道反抗,我就杀了他。”
徐荣盛和孟良听了暗中竖起大拇指,果然是张大师,猛人一个啊。
宗晓苏听了心神巨颤,“张大师,这话可不能乱讲啊,风水协会地位崇高,你这么一说,要是被别人听到了,得罪人可就不好了。恐怕你到时候惩罚陈之道的时候,面对的不仅仅是陈之道,而是整个风水协会啊。”
“跟斯文败类的废物们没什么多说的,谁拦我,我就杀谁。”张浩然轻描淡写,双眼直视宗晓苏,让宗晓苏恍恍惚惚,似是被看到了内心一样。
“张大师厉害,我无话可说。”宗晓苏心悦诚服。
宗晓苏来自百年风水世家,宗家近百年来,出了六位一等风水大师,这让宗晓苏骄傲和自豪,也发自内心的希望自己能够成为宗家第七位一等风水大师。
宗晓苏在风水界上混了有些年数,从没佩服过谁,哪怕是风水协会一等风水大师,宗晓苏也并不觉得有什么了不起。
可此刻面对张浩然,宗晓苏却恍如隔世,面前站着的比自己还要年轻的少年,如同高山仰止般,只可远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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