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闵政又是一个大力挺进,白承河惊叫一声,脖子上青筋暴起,眼球凸出,爬满血丝。
客厅里响起了淫靡的抽插声,权闵政的鸡巴刑具一样地在白承河的后洞里来回进出,他喜欢先浅肏十几下然后再用力一肏,把白承河的肉臀拍打城阵阵肉浪,后穴都是白沫。
“呃……呃……不要,不要了……呃好疼,太疼了……”白承河求饶着,尖锐的疼痛感让他的视力急剧下降,眼前一片模糊,额间冷汗直冒,双腿在剧烈的疼痛中开始抽搐,本就苍白的脸变得毫无血色,与权闵政通红的脸颊对比鲜明。鸡巴软趴趴地吊在胯间,沾血的龟头随着身后的律动在冰凉的地板上来回摩擦着。
“怎么个疼法?哥说出来我就不操了。”说着用手用力掰扯着他屁股上的褶皱。
白承河疼得眼泪直流:“你怎么能这样……你这个疯子,我是你哥啊……”
风声肃止,空气凝滞片刻。
“怎么才想起来你是我哥?”权闵政的三白眼自上而下地盯着他。
然后白承河的脸就这样挨了重重一拳,打得他脑子里面嗡嗡响,身子重重横倒在地上,像个提线木偶一样,眼神无力地望向不远处的落地窗,他的胃本来就不好,被权闵政这一下打得嘴角都吐出酸水来。
“呕呕呕……咳咳咳……呕……”白承河见权闵政终于把那根巨物从自己身体里抽出来了,连滚带爬地向大门的方向走去。
“还要跑呢?你这个样子光着屁股是准备出去被醉汉轮奸吗?”权闵政步步紧逼,“抓你去卖,然后把屁股都给肏烂,玩拳交,还要把你吊起来电击你的尿道,弄得当众失禁,把哥那朵粉屁眼都给轮着捅烂了,哥不怕吗?”
“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是个疯子吗!!”
权闵政一大步跨到白承河面前,一把捏起他的脖子:“不然呢?你以为人人都能有我这么好的脾气吗?怎么,那狗崽子送你的表就那么好吗?戴上取都舍不得取?”
白承河面部因充血而通红,太阳穴的血管突突地跳动着,被勒得说不出一个字来,口中唔唔地掰着他的手指:“……呃唔……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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