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吧,这就叫做贼心虚,小妹一定是担心付少知道这个事情,所以秘密处理掉了,她想得可真周全,可见她的城府比咱们要深得多了。”林诗珊感叹。
林诗安则笑了笑,“她以为一切都天衣无缝,但却想不到咱们会跟踪她,不是吗?”
林诗意有些晕车,这班车上的味道实在太难闻了,她问乘务员拿了胶带,弯到窗户边去呕吐……
在市里不是坐的士就是有专车接送,她从未挤过班车,就连地铁都没坐过,更别说班车了,在电视上看到人家晕车呕吐,一脸难受得要死的样子现在她终于体会到这种滋味了,这种滋味真恨不得这班车立马翻下小沟沟去,大伙一块死了算。
别怪她邪恶,她实在是承受不了这么痛苦的折腾,这五脏肺腑仿佛都要呕出来。
“哗……哗……”
林诗意吐得厉害,惹得身边的人一个劲地捂鼻子,一脸嫌弃样,然后愤怒地换了位置。
“大姐,没想到诗意晕车啊。”
“这车的味道这么怪,连我都晕了,真是的,选择什么破小镇啊,要命。”林诗安刚说完,一股油腻欲要冲出喉咙,她立马捂住嘴,“胶带。”
林诗珊大惊,立马跟乘务员要了胶带。
这一路,林诗安跟林诗意一直吐到小县城,问乘务员要了n个胶带,两人的感觉就是:生不如死。
好在颠簸了三个小时后,车子终于进站停下。
林诗意虚脱般地靠着窗,四肢百骸都虚脱了,她感觉站不起来,只能软绵绵地靠着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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