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的鞭子打在我们身上,有个男孩一鞭便被打死,因为鞭子打在他的太阳穴上……”
“那么残忍的一幕,对于只有几岁的我们来说是多么的触目惊心,所以,我们只能选择顺从。”
“在那么多个男孩当中,就数我长得最帅气,那个女人也最为喜欢我,每次都是我……我感觉到很恶心,第一次,我吐了,但接下来便被她们鞭笞得半死不活,最后被冷水拨醒,她继续威胁我,在我面前又打死好几个小孩,我不得不从……”
“其实我当时真的很想死去,只有死了,一切都解脱了,但是我舍不得家人,我只有忍辱负重,每次她都将我蹂历到奄奄一息,而我只有一味地逞强,每次她离开之后,我都会呕吐半天。”
“半个月后,我终于受不了而晕厥过去,再也没有醒来。”
“最后,我被附近一个好心的婶婶给救了,我想她们当时肯定是认为我死了然后将我弃尸吧,没想到,我活过来了。”
“婶婶一家很清贫,我当时昏迷不醒,对异性有说不出的恐惧,患有严重的自闭症,不肯说一句话,唯肯跟救我的婶婶亲近,在她家休养一个多月后,爸妈找到了我,我才知道原来他们寻人启示全都登遍了,也寻找我将近两个多月,在他们绝望的时候婶婶将我交还给他们,其实我知道婶婶是很舍不得的,因为她没有一儿半女承欢膝下,老公对她又不好,一天到晚就只会吃喝嫖赌。”
“我记得我离开的那天,天空下着蒙蒙细雨,婶婶一直在哭,爸妈塞给她很多钱她都不要。”
“后来,我再也没有见过婶婶,回家后爸妈带我去寻名医,用了整整两年时间我才开口说话,但同时我也患上‘异性恐惧症’,渐渐长大后,我对她们没有那么恐惧了,唯有讨厌,我曾经试图过要报复她们,但妹妹的纯真与可爱使我放弃了,等我想起来要去找婶婶时,她已经不在了,就连她那没用的老公都不在了,我听他们说,是被谋杀的,而这一切很有可能跟她救我有关。”
李君浩说完,早已是泪流满面,这段惨痛的童年,他一直深藏在心底,就连家人都不知道,如今,他不得已说出事实,因为不这样,这出戏真的没有办法演下去,至于黛尔塔做何选择,他真的无能为力。
“黛尔塔小姐,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我连我的救命恩人都保护不了,而现在,我居然连陪自己爱的人睡觉都不可能。”
黛尔塔亦是泪流满面,心疼地伸出手来替他擦泪水。
“伯尼,别说了,都是我不好,让你将这段耻辱的往事说出来,你放心,这只是心病,肯定能治好的,我会联系世界最好的医生来为你诊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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