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说的什么话，我……我看到师父只有高兴的！”
“高兴就好，我刚才听你唱的那个歌曲还不错，再唱一遍来听听。”
凌晓晓：“！”
“怎么，还不快点唱？”
“……师父——”凌晓晓拖长了音调，捂脸道，“你这是要做什么啊？我、我等会要去福利院来着，哪有空唱歌啊？”
“刚才你不好唱呢？”
“我、我刚才是一边走一边唱的。”
“那正好，跟老头一直一边走一边唱吧。”
凌晓晓彻底无语了，耷拉着脸，不说话。
秦老哼了哼，然后目光一眯，看着已经过来的车子，道：“车来了，一起啊。”
凌晓晓一愣，然后一张脸生无可恋。
靳慕年在见到秦老也要一起去福利院的时候，还诧异了下，但是瞅着自家小女人的模样，大概就明白了什么，抬手揉了揉凌晓晓的脑袋，无声的算是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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