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怎么就突然跟靳慕年领证了？你怎么想的？这种事情，结婚这种事情……不是应该再三思量的么？万一……万一日后有个什么……离婚的女人身价就低了。”
“结婚就结婚，想那么多干什么？至于离婚……白铃铛，你别是在诅咒我吧？”
白铃铛皱着眉，道：“我只是实话实说，这年头，二婚的女人想要再嫁个好男人，可不容易。”
“……你这都还没结婚呢，就想着二婚了……拜托，白铃铛，你是不是想的太远了？”
“我只是这么觉得。”
“你觉得？那我还觉得我这辈子会活到九十九，然后儿孙满堂呢，你觉得可能吗？”
“为什么不可能？”
凌晓晓被这么一反问，反倒是愣了下，眼底光芒闪过，嘴里却岔开了话题，道：“你最近怎么样？那个……齐诚……”
话没说完，点到为止。
白铃铛自然明白凌晓晓的试探意思，她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说：“不怎么样，反正就这样了呗。”
这语气，这态度……
分手了，还看开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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