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建业脸上强行挤出来的笑彻底的没了。
对方不高兴，自己就高兴了。
凌晓晓笑容更甚，一双眼睛透着满满的势在必得。
徐建业唇抖动了下，却是看向了靳慕年，带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希翼。
然而。
靳慕年只是看着凌晓晓，满满的都是纵容。
“靳总，您……这是什么意思？”徐建业终究还是忍不住问一句。
靳慕年愿意跟自己的小女人斗嘴，甚至逗弄着说些不着边际的话，但是实际上，咱们的靳大总裁是不太喜欢说废话的，尤其是跟一个小喽啰。
没得到回应的徐建业心跟凉了，但是同时又升起另外的念头，万一这靳慕年不过就是来撑场子，没别的意思呢？
如果撑场子，自己已经够给面子了，没道理还要咄咄逼人吧？
想到这里，徐建业脸上的笑容又露了出来，只是这笑意不达眼底，他道“凌小姐估计不怎么了解这公司运营的状况，也不明白这公司法定代表人的作用，不过没关系，徐某人可以跟凌小姐好好解释。”
“法定代表人并不一定就是公司的管理者，而管理者，也不一定就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所以，如果是有一笔生意要谈，徐某人就可以做决定了！”
凌晓晓等的还就是他这句话，闻言一笑，道：“徐经理，你确定你能做决定？”
“当然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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