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那些个人还好吧？就是包厢里面的那些人。”
“活着。”
这两个字颇为简单，但是也着实让凌晓晓松了一口气，唇角勾了下，然后眯着眼，又问：“四肢都还齐全不？”
靳慕年沉默，不说话。
“……是全部四肢不齐全，还是……个别？”
“后者。”
“那就好！那就好！”凌晓晓拍了拍胸脯，夸张的松了口气，眼角余光却是一错不错的看着某个大总裁。
唔，现在似乎心情好了不少。
果然之前打人，某个大总裁也是提前出了一口恶气了的啊！不过凌晓晓转念想想，白渊那人渣肯定就是缺胳膊少腿的那一类了，想想自己也觉得很爽！
“那个……”
“晓晓。”
两人突然一同开口，目光相对，凌晓晓赶忙“嘿嘿”一笑，抢话道：“你要说什么？你先说！”
靳慕年闻言笑了笑，又用力揉了下凌晓晓的脑袋，却是一阵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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