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宣倒抽一口冷气,双手急切的想将不解人事的宝贝推开,不料却刚好按住那双浑圆,一股臊热急窜上来,布满二人周身上下。
宝宝“嘤咛”一声,稍稍张开了小嘴,玉臂一环,环住他的颈。致宣的目光迷茫起来,留恋的望着她可爱的小脸,渐渐回应起她生涩的吻,启开她的小嘴,舌尖长驱直入吮吻甜蜜的汁液,双手失控的游遍她周身。
宝宝“嗯嗯呀呀”的一声接一声呻-吟起来,不断刺激着致宣的感官。
致宣才离开她的唇,望一眼她酡红的脸蛋,听见她娇软的呻-吟声便又忍不住失去理智吻了上去,吻了好久好久,他才放开她,呼吸急促的扭过头,一手捂住了脸。
“克瑞斯……克瑞斯……”宝宝意犹未尽的叫唤着他的名字,双手捧住他的脸蛋,将之转了过来面对自己,凑上唇索吻。
“宝宝,不行的……”致宣摇着头向后退。
“嗯……”宝宝不依的嘟起嘴,贴到他唇上,撒娇道,“嗯……亲亲——”
致宣无奈的闭上眼,张口狠狠的吻住她,一番吮吻后,二人气喘吁吁的分开,依溪的唇被吻的又红又肿,眼神晕呼呼的。
他一把将她抱住,紧紧的贴合在一起,低头吻着她的发顶,嗓音低哑的说道,“宝宝……我该拿你如何是好?”
他本来就好郁卒了,极力忍耐着心里的欲望,怎堪她胡乱撩拨?
怎么办?照此下去,他真得会做出天理不容的事!他真得不想害了她呀!干脆,把她扔到国外去念书?这样……可行吗?
鼎丰金业,一排烫金大字在初升的阳光中闪闪发光。上班的人流陆续进入公司大堂,三三两两,一个接着一个打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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