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老者接过赢凡递过来的纸条后，皱起了眉头。
“奥兹……”似乎在哪儿听过这个名字。
“对了！你是那个不知道是什么种族的奥兹吧！”老者终于想起之前自己在教廷高层的朋友似乎向自己说起过这个名字。虽然对方由于“无法说谎”的限制，无法将“禁止泄露”的消息直接说出口，可是暗示一些东西还是可以的。
“虽然不知道您说的是哪一个种族的奥兹，不过……也许就是您说的那个吧。”赢凡随意的笑了笑。
“难怪……”老者上下打量着赢凡，灿烂地笑了起来，“如果可以的话，能否允许我这个老骨头听听您的空间魔法课程？”
“哈？”赢凡一脸莫名其妙，“我仅仅是教授选修课程呀。”
“事实上我正在编写新的空间魔法的基础教材。”老者笑道，“我想参考一下你的课程。”
“这个恐怕您要失望了。”赢凡尴尬地笑着，“我的空间魔法基本上都是自学的。只有遇到疑问的时候才会去找长老们进行解答。”
“自学？”老者愣了一下，对于一门高深的课程，通常自学所需要花费的时间和精力是拥有老师的人的三倍以上！紧接着，老者露出苦笑，“原来如此，你们的确有自学的本钱，如果人类的空间魔法也依靠自学的话，恐怕立刻就会碰到知识瓶颈。”
知识瓶颈，文明的发展需要不断地获得新的知识，新的知识是以已经获得的知识为基础的，研究人员需要花很多学习这些旧的知识，旧知识越多，学习时间就越长，旧知识会不断增多，当研究人员花一生的时间也不能学完开发新知识的旧知识的时候，文明的发展就会停滞，这个就叫做知识瓶颈。
“哈哈哈。”赢凡尴尬地笑了笑。
老者将赢凡拿来的纸条交给一旁的工作人员，让他去帮赢凡取书。
“对了，一般图书馆的管理员都是像你们这样的退休老教师吗？”赢凡问出了一个之前就有些在意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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