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云思亦是眸中闪过寒光,讽然一笑,“忏悔!?他若是知道忏悔,便早该一死了之,又何必如今这副作态!?温家先祖显灵?我看即便那温家祖坟冒了青烟,他也不知忏悔为何物!”
“是啊,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温良恭今日这般,定不是忏悔那么简单,想来,定是得罪了什么人,被报复成这模样也说不定。”青棋接话道。
“若是在凉州,倒也是极有可能的,不过,眼下却是在临京。”华云思沉吟了片刻,道。
“所以,姑娘的意思,难道……”青棋忽然有了猜测。
华云思看着她点了点头,“别忘了,他可是宣太子莫言请来的人,没有莫言的允许,谁敢在临京这样的地界对他怎么样呢?”
青棋眸光一闪,即刻道,“奴婢知道了,奴婢这便去闻香楼调查清楚,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墨琴话刚说完,房间门被推开,一袭修长的雪色的白出现在众人视野。
华灯初上,华云思的房间内还并未来得及点灯,门外氤氲着的柔光照在来人的背影上,仿佛为其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温暖。
再加上他背对着光线,俊美的面容在明明灭灭之间有些看不清楚,偏为其增添一份神秘的色彩。
而这般背景下,他身材修长而透着一股凌厉,浑身的气质优雅却又含着几分霸道,举手投足间,便更给人一种魅惑的纯然之美,叫人生生的移不开眼。
虽然知道他的身份,亦知道他和姑娘的关系,但墨琴和青棋还是生生的看红了脸,连忙垂下头去,朝其恭敬行礼。
“萧皇。”
萧镜尘淡淡的应了声,目光却从一开始,就停在华云思的身上,片刻未曾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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