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娘……”华云思咀嚼着这个熟悉的名字,片刻后,道,“如何不记得,慕容信的奶娘,我嫁与慕容信做太子妃的时候,那英娘亦是照顾过我一阵子的,只不过,她除了对慕容信,对旁人都实在是苛刻了些,对了,那件事发生后,英娘似乎也不见了踪影?”
“并非不见踪影,是被慕容信打发了回乡。”染画道。
被慕容信打发?
别人华云思或许不知道,但那英娘,是慕容信极尽爱戴之人,亦是十分看重之人,如果不出意外,那英娘定是要在宫中尊享荣宠到死的。
可慕容信竟打发了她回乡?能令慕容信做出此举,除非,那英娘身上发生了什么,或者是她见到了什么不该见之事。
想到这里,华云思的心思瞬时警惕起来。
果然,染画又道,“奴婢当初遇到英娘,也是机缘巧合,英娘自慕容信出生,便服侍在宫中,宫外并无任何亲人,所以,虽说英娘被打发回了家乡,却始终也是孤身一人。”
“但慕容信对英娘大概也算是有孝心的,曾给了英娘一大笔钱供她在宫外过活,按说,有钱,又没有牵挂,英娘在宫外,该是享乐天年的,但奴婢遇到英娘的时候,她已经快……”
说到这里,染画叹息了一声,没再说下去,只道,“奴婢瞧着英娘,也算是十分可怜。”
华云思很快了解了她的意思,道,“这却是为什么?英娘的身子,该是十分康健的啊?”
“从前,的确是十分康健的,不过,英娘说,自从宁家出了事,她便受惊过度,一病不起了。”
“受惊!?”染画越说下去,华云思便愈发觉得有些云里雾里了。
染画话中线索似是给出了许多,但她却无论如何都不能将这些线索串联到一处去,似乎其中总缺少了什么东西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