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不会,否则那温平想要当上凉州太守,也不会用如此下作的手段了。
再者说,即便是那温平想要当上凉州太守,也大可以有许多办法来拉姨父姨母下马取而代之,可为何偏偏能想到对远在京城的宁家动手呢?
这其中,若说没有高人指点,华云思是不信的。
如此,也就是说,温平,被当作棋子了。
棋子?
不知怎得,想到这个词的一瞬间,华云思便想到了莫言,以天下为棋盘,人心为算计,这一点上,莫言可谓是出神入化了。
想到这里,华云思眸色微凉,蓦地抽回了手,冷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染画一怔,也随即收回手中的帕子,而后肃然道,“姑娘可还记得,慕容信登基称帝的那日,温家曾送来一尊七彩天石?”
七彩天石?
华云思凝眸细思,似乎的确想起这么回事来。
那个时候,先皇驾崩一月,慕容信登基为帝,举朝来贺。
原本,以凉州通判的官位,是不够格来参加这样的盛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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