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叔点头,“二公子又送药材去了。”
说完,管叔的神色上又立时带了些忧色,“这……有一句话,老奴不知是否当讲。”
顾语生神色一顿,淡声道,“管叔担心的,是府库的药材?”
管叔闻言,立时点头,“果然一切都瞒不过公子,老奴说句僭越的话,这……这府库的珍贵药材虽然许多,但这般送出去,总有送完的一日,也不知……”
“管叔,我渴了。”顾语生忽地开口,打断管叔的话。
管叔一怔,忙迎着顾语生入了正堂,而后又命下人为其沏上了热茶。
之后,便静默一旁,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顾语生深知,他也是为顾府着想,喝了口茶后,便道,“为了那人,区区府库的药材,算不得什么。”
管叔闻言,又是一怔。
他一向知道自家公子大度,并不将那些所为身外之物放在眼中。
可此番,公子的语气,却并非只是不看重身外之物,而分明是极其看重那人。
眼下再细想下去,能叫二公子亲自来来往往送几车几车的珍贵药材,又能连公子都十分看重的人,管叔不得不惊叹,也不得不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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