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王娉婷问。
香凝道,“姑娘有所不知,那荣裳县主遇刺后,便并未回太子府,奴婢打探过了,那太子府中,荣裳县主的下人们也一并都不在府中了。”
“此言当真!?”王娉婷闻言,眼睛瞬时一亮。
香凝连连点头,“自然,奴婢怎敢有半句虚言,这都几日了,她都不在太子府了,想来,是这次遇刺,划花了脸,遭到太子嫌弃了,也不一定呢!”
“太子哥哥,嫌弃她?”王娉婷若有所思起来,“那张脸,真的会被划破了么?”
“这个……奴婢也只是猜测,但她既不住在太子府了,总是好事,再加上,奴婢可是听闻她的伤势很严重呢,险些去了。”香凝道。
“那太子哥哥呢?这几日可有什么反应?”王娉婷又问。
“太子殿下能有什么反应,照我看,当是早就把那舞女忘了吧!”香凝答。
“你确定,太子哥哥并无伤心,亦没有去看那女人吗?”王娉婷期待的问道。
这一次,香凝十分确定的摇头,“没有!”
王娉婷见状,心中一喜,便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片刻似是想到了什么,忙又坐下,一边匆匆挑选着桌上的首饰,一边看着镜中的自己,又一边对香凝催促道。
“快!香凝,本姑娘要盛装打扮,快给本姑娘挑最最好看的首饰,快些!”
“姑娘这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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