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到时候,我便不客气了。”华云思答。
刘青笑着点头,“我说过了,与你投缘,所以你与我原就不必客气的。”
“对了,我听闻,景朝的女子是不被允许喝酒的,除非是果子酒,是这样的吗?”
“果子酒香甜,女子自是喜欢,不过烈酒嘛,也有女子喝的,不过是比较少。”华云思答,“这一点,和风临应该是一样的。”
“说的也是,反正不知道别人怎样,总之我是喝不惯那烈酒的。”刘青立时又道。
华云思点了点头,心中却是更加肯定了她方才的猜测。
眼前这个女子,不简单!
至少,她方才问的,绝对不是酒。
在景朝,尤其是京都,官宦人家的女子的确是不被允许喝烈酒的,而这一点,只是景朝贵族之间不成文的规定,老百姓可是不知情的。
她如今这般问,明显是怀疑了自己的身份。
或者说,她一开始就猜测到了自己的身份,这般,不过是试探罢了。
毕竟,她既聪明,便是该懂得循序渐进的,没有一上来,就暴露自己目的的道理,那便就是蠢了。
所以,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重头戏,应该还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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