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宫中,看着满目红绸,一派喜庆,文敬公主的眼里又增添了几分哀愁。
“咳咳咳……”眼睛一红,她忍不住又轻咳了起来。
自那日以来,风寒便不见好,每日身子更是提不起半分的力气。
太医说,此次风寒来的迅猛,再加上她身体常年不佳,此番须得静养,否则,是要留下病根的。
太医说的严重,朝阳宫中自是人人都替公主担忧。
花样的年华,公主甚至都还未成婚,怎得,就要留下病根?
但在文敬公主的眼中,甚至是有些感谢这场风寒的。
在她看来,这是上天恩赐她不必在守丧这一年去参加什么婚宴。
“公主,您的药。”
新进的贴身侍女素兰端过来刚刚熬制好的药,奉到公主面前。
远远的,文敬就闻到了药的苦味,微微蹙眉,道,“信可送去了?”
“公主放心,奴婢亲手把信交到了晋王府。”素兰答。
“青草呢?”文敬公主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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