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就好像自己亲眼验证着曾经坚定最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成为了事实。
所以……
“看来娘娘现在才总算清醒了些。”华云思淡漠的看着她的神情，用同样淡漠的口吻道，“现在呢？娘娘是否还确定，他不会知道娘娘的身份？”
楚良妃此时，唯剩沉默。
华云思又靠近她一步，缓声道，“若是他知道了娘娘的身份，娘娘以为，娘娘的下场，是否又会和文清皇后一样？”
文清皇后……文清皇后！
想到她死前的模样，还有看向自己的眼神，楚良妃浑身一冷，立刻惊恐的开口，“不！不会的！本宫怎会就那样死了？本宫的仇都还没报，该死的，是他！不是本宫！”
说到最后，她的眼神几乎陷入了痴狂，一双眸猩红的几欲滴出血来似的。
华云思淡笑道，“是啊，我亦是不想娘娘步文清皇后的后尘，所以，提醒娘娘，这些日子里，还是小心为妙。”
“小心么？皇宫大内，还没人敢把本宫怎么样！”楚良妃喃喃了一句。
华云思继续微笑，“娘娘糊涂了，皇宫大内，可是那人的皇宫大内，更何况，皇宫大内，可是就连皇后娘娘都没能逃过呢。”
楚良妃终于默了，半晌后，她才想起什么，又问她，“那你呢？你又为何要提醒本宫？你究竟是什么人？”
说到最后，她的视线又落在她腰间的香囊上。
华云思心思一动，“你觉得，我是什么人？”
“本宫……”楚良妃险些开口，终于还是吞回了那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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