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朝宫里的规矩,这一日,宫中所有人都是要准备好祭祀用的花灯,到了夜里的时候,再将花灯放在广元河上,便算是衷心的祭祀景朝先祖了。
而在这宫中所能祭祀的先祖,也不过是慕容氏的先祖,所以,除了真正的皇亲国戚之外,旁的人,不过也是随波逐流,凑个热闹罢了。
毕竟整日呆在皇宫的日子其实是挺无聊的,所以,偶然一个祭祀的花灯沿着广元河飘下,也勉强称得上是无聊日子里的一点点缀。
这一点,对于尚且是嫔妃的人都是如此,更何况对于宫里的下人们。
这一日,宫中的下人们是紧张的,紧张这一个节日伺候的周到与否,紧张之外,更是有些兴奋的,因为为彰显皇恩浩荡,慕容信今年也特许了他们也可以在广元河中放河灯,以思念故去的亲人。
月儿便就不知从何处做好了一盏河灯,正兴奋的跑进来,对着刚刚路过院子里的水儿道。
“水儿水儿,你看我的河灯漂亮吗?”
水儿看了她一眼,似乎想要说什么,想了想又作罢,只是淡淡点了点头。
月儿见水儿点头,便笑的更开心了,再看水儿空空如也的手上,便道,“咦,你怎么没做河灯呢?今年皇上特意……”
“月儿,我还要给姑娘送茶,再晚会儿,茶就凉了。”水儿神情始终淡淡的,打断水儿的话。
房间里,墨琴看着华云思,犹豫了片刻,开口道,“姑娘,您是否要……”
说着的功夫,水儿正好也端茶走了进来,打断了墨琴的话。
水儿放下茶,华云思看了她一眼,便道,“去将那做河灯的纸给我寻来些。”
“姑娘是要?”水儿一怔,方才月儿在外面说那话,她便不想开口,原因是她和月儿不同,她知道了姑娘对慕容信的仇恨,便笃定姑娘当是不会愿意将那河灯放在那广元河的。
所以便也不想月儿的话惹得华云思不开心,这才寻了送茶的借口急急打发了那水儿,却未想到,方一进门,姑娘竟主动要她去拿做河灯的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