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多久，华云思便发现了后面不远处跟着的齐元皓，不过，眼下还需得装作没看到的样子。
“凝儿死了。”
正走着呢，华云兰忽然回头，没头没脑的抛出这样一句话来。
华云思一怔，看着她却没说话。
紧接着，华云兰竟又笑了，笑得凄迷，眼神仿佛一瞬间，锐利如钩子一般看向她。
“是你害了她，对么？”
华云思轻轻一笑，“大姐总算是比三妹聪明啊！”
“聪明？”华云兰愣了愣，接着神色竟有些惊恐起来。
她！面前这个女人，她分明是要了一条人命，而此时此刻，竟还能笑着说出口，夸她聪明！？
“怎么，难道大姐方才只是试探我，还是说，大姐原本就不相信，是我呢？”
华云思又笑了笑，她忽然又觉得，自己或许该收回方才那句话。
否则，若是她真的聪明的话，又怎会露出现在这样一副表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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