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班喜笑颜开,立刻就哄散着四周去找了。
赵若蓝见事已至此,便也只得叹息了一声,站回了吴守成身边,静静地看着温良恭作妖。
反正,温良恭这番戏码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他们不能明着反抗,也只好受着了。
谁让他的父亲是凉州太守呢?
或许,这便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吧。
实际上,在大景朝,未经他人同意,又无明确依据就私自闯入他人宅院搜索的,是违抗大景朝律例之行为。
更何况,还是像温良恭这个样子的搜找?
放眼望去,那些人在院子里,角落里,房檐上,各个屋里翻箱倒柜的模样,哪里是找什么玉佩,分明就是掠夺。
院内各种几里咣当的声音传来,就连华云思也越来越觉得气愤。
原来,她只从红缨口中听说温良恭总是来找麻烦,却不知竟已经到了如此的地步!
“母亲,难道便任由他如此么?”凑到赵若蓝身边,她终于忍不住低声开口。
赵若蓝一愣,责怪的看了一眼华云思身后的吴仲后,才缓缓道。
“都多少次了,哪时哪次不是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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