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被爱着的人,永远都高高在上。
沈云卿一动不动,死死咬着嘴里的棉布,不发出半点声音。
她宁愿被卖去西凉,也不愿意再见到他。
她恨他,恨之入骨。
……
“驾!“
马车上的人扬鞭一挥,甩在马屁股上,马撒开蹄子就狂奔,迅速地离开了关口。
江临看着那离去的马车,心里有种空落落的感觉,他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只是手,无意识地覆上了自己的心口。
沈云卿曾在这里刺了一个伤口,明明已经过去一年了,再深的伤口都能结痂,可这个……偏偏时不时地流血发炎……
就好比此刻,疼得厉害。
到底是心疼,还是伤口疼?
江临已经分不清了。
他望着远方,低声问道:“沈云卿,你究竟去了哪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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