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有别,就是最大的鸿沟。
……
江临:“我很少听到他们提起对方,大概是除了他们自己,无人知道吧。”
沈云卿本来也不知道的,只是因为某些细节,才往那个方面猜去的。
不过他们的确是体面了一生,各自守着自己的界限,不逾越分毫,把那些长年累月的情绪克制在心里。
沈云卿:“我们就当作不知道吧。”
……
江深回到自己的院子里,让所有的下人都退去了。
他颤颤巍巍地拿起那支红缨长枪,横风落叶,满地尘埃。
直到自己没有半点力气了,手中的长枪落地,掷地有声。
他坐在台阶上,望着天上的明月,久久不语。
自己都记不清过了多少年了,可月亮还是一点都没变。
江深笑了笑,他捋着自己花白的胡子,目光低下来,伸手捶了捶腿脚。
他膝盖的伤疤,不曾淡去,反而随着年纪越来越深。
“老了,不中用了。这么一会就舞不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