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公看了眼那摆在旁边的立后圣旨,“奴才这就退下。”
……
也不知哪里来的风,把桌上的东西忽然就吹乱了。
那压在书册底下的画卷,就这样松松懒懒地摊在了地上。
画上是一个穿着青衣长裙的女子,有一头及腰长发,她站在桃花树下,清浅含笑。
齐越原以为自己已经不记得那个女人了,原来所有的忘记,都是刻意为之。
他把画拿起来,手指慢慢拂过女子的脸。
“萧蘅啊,原来我当年是为你作过画的,只是时间久远,久到我自己都忘了这件事情。”
齐越不知是笑还是哭,脸色异常难看,他突然站了起来,往门外跑去。
此时已经入夜,身边的宫人见皇帝这副模样,也不敢说话,只能跟着追过去。
齐越不管不顾,一路跑向了凤仪宫。
这儿,是萧蘅待了二十年的地方。
随着萧蘅的去世,这座宫殿也被封上了,只留下几个宫人看守着。
他们似乎没有料到皇帝会半夜来到这座“冷宫”,全部都慌乱地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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