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宫闱中,若是太宠爱一个人,便是把她放在众矢之的。
众矢之的,明枪暗箭防不胜防。
如今,齐越不就是这样对待豫王府吗?
他的每一句夸赞,都是在把豫王府推向深渊。
话锋一转,齐越脸上的笑容突然凝固,他杯中的酒晃了晃,道:
“不过朕这外甥啊,终究是年轻了点,缺乏经验。朕想着让白遂过来搭把手。白遂是朝中老臣了,你看如何呢?”
话音落下,他看着江临。
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其实这句话本身有误。
臣如果想不死的话,也是有办法的,就得拿出让君王不敢动的制衡。
……
眼下,齐越的话已经说得很直白了,他就是想把白遂安插在江临身边,慢慢夺走兵权。
虽然是询问句,但话里的意思很明确了。
谁又敢当众拒绝皇帝呢?谁又能当众拒绝皇帝呢?
江临能感觉到台上那人目光中的杀意,如果他一开始就退让,只会让皇帝得寸进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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