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让别人觉得江家没人了,就可以随意欺负!
此时,江深正站在灵位前面,他的眼神苍老无力。
那灵牌上,刻着的名字,字字如刀,刺在江深心里。
可怜江家满门忠烈,最后只剩下他这么个孤寡老头子了。
而他的孙子,还没过十八岁的生辰啊!
……
江深闭上眼睛,手扶在灵柩上,轻声说了句:“孩子,一路走好。”
这时候,齐越从门外走进来。
身为帝王,亲自去臣子府上吊唁,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了。
他说:“老王爷,你要节哀啊。”
江深回过身来,抱拳作辑,“不知皇上驾临,臣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齐越将江深扶起来,“老王爷何必多礼?”
他重重叹了一声,“朕听闻噩耗,亦是悲痛不已。朕作为帝王,虽然西北已平,但却是痛失了一位少年将军,此是一痛。作为长辈,江临是朕嫡亲妹妹的唯一骨肉,此是二痛……”
齐越的这番话,说得是言辞恳请、声泪俱下,足够让所有人相信他的悲伤。
话锋一转,齐越道:“可再怎么痛心,朕还是得为大齐江山、黎民百姓考虑周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