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钰看着他们两个离去,眸底越来越冷,如同染上了一层冰霜。
他们两个名正言顺,可齐钰什么也不是!
……
这一路上,沈云卿跟在江临身后。
她眼见他箭无虚发、百发百中,却只是猎一些不起眼的猎物。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江临深谙这一点。
所以每次围猎大会,他从来不出风头,只是走个过场罢了。
齐越本就忌惮豫王府的兵权,可那是先帝留给豫王府的,也是江深一手训练出来的兵。
齐越就算是想夺,也找不到由头夺走!
若这时候,江临太早地展露自己的才华,反而会引祸上身,性命不保。
上辈子,沈云卿就知道,江临这个男人很聪明,懂得巧妙地藏拙,不显山不露水。
可他一出手,便是致命的一击!
想到这里,沈云卿手中的弓箭,不知不觉就对准了江临。
只要她一松手,这箭就会刺进他的身体!
她渐渐拉满了弓弦,眸光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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