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女人穿上大部分衣服走了,留下了她的内裤在吴桐床上。
他听着高跟鞋的声音走远,才起身穿自己的衣服。用力拉上裤子,用力拉上拉链,用力的扣上衣衬衫的每一粒纽扣,他用力过猛又尽量加快速度的样子很可笑,仿佛他在厌恶自己的身体,需要用衣服将其挡住一样。
嘭!
吴桐一脚把门踹上,把自己关在卧室中,拉上窗帘使得室内光线昏暗,他蹲在床角,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条明显是女式,但是没有性感纹饰的普通内裤。
心中的厌恶感几乎能实质化从咽喉吐出来,他无意识的在身上挠痒,可他身上并没有痒的地方,他挠的是心里厌恶感带来的痒意。
吴桐表情痛苦,他抱住自己的脑袋埋在双膝中,这时候他还是能闻到……闻到屋子里残留的女人身上的味道,还有他们做出那种事的味道。
或许是因为他关上门窗的缘故,味道久久未散。
从头到尾,他都没看见女人的脸,但是这个有禹潇潇声音的女人,绝对不是禹潇潇……
一阵天旋地转,吴桐从床上爬起来,翻身从床边拉过为他而准备的垃圾桶,头脸怼上去就是一阵干呕。
吴桐头痛欲裂,心口,胃里也极度不好受,他没能吐出东西来,因为他早上和禹潇潇分别之后没有吃东西,肚子里是空的。
睁开沉重的眼皮,强忍着大脑带来的眩晕感,他以手遮挡窗外照进来的正午阳光,喉间发出呼噜噜的声音,他很痛苦。
他在战队别墅,而不是静海的家,那是一个非常,非常真实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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