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妈妈脸的上神色便有了些许的僵硬,她试探的对谢文珠道:“哪有姑奶奶亲自走一趟的道理,不若老奴使了人去……”
谢文珠摆了摆手对张妈妈道:“不用了,我寻大姑娘有些体己话要说,她来这反而不方便。”
张妈妈心下一惊,脸上的试探便也收了回来,转而殷勤的道:“老奴给姑奶奶前头领路。”
“二弟妹这离不了你,你留下照顾她吧,我自己去。”谢文珠起身朝外走,快到门边时却是步了一顿,回头目光复杂的看了张妈发欲言又止。
“姑奶奶……”张妈妈忐忑不安的看了谢文珠。
谢文珠脸上绽起一抹苦笑,沉声道:“有些话可能不该我说,可我若不说,怕是再也没人会说。只话却是不大好听,你听了好生与你们太太说说,能听进去最好,听不进去……”
听不进去怎样?谢文珠却是没说,但脸上的神色却是让张妈妈抖了一抖,她连忙赔了小心道:“姑奶奶有话仅管吩咐,我们太太素来也最是看重姑奶奶的,您的话她哪里能不听呢!”
谢文珠笑了笑,不论张妈妈这番话是真是假,最其码有了她这番话垫底,谢文珠接下来的话即便不大好听,也不会让人觉得失礼。
“老辈人常说家和万事兴。”
谢文珠抬头撩了眼空落落的院子,想着当年丁氏才嫁进来的时候,这个小院天井种满的奇花异草,那个时候的她过得还很不顺心,每每回娘家后,便会到这个二弟妹院里来坐坐,两人坐在天井里,闻着花香扑鼻,听着丁氏的轻言软语,再大的烦心事都能烟消云散。
张妈妈听了谢文珠的开头头皮便麻了麻,但她不敢接谢文珠的话,只赔了笑脸,等着谢文珠往下说。
谢文珠收回思绪,看了眼神色恭谨的张妈妈,摇了摇头,轻声道:“张妈妈是二弟妹身边得力的老人,有些事下面的人看不明白,你便该想得长远些。”
“姑奶奶抬举老奴了。”
谢文珠笑了笑,轻声道:“这世上再没有比血源亲情更亲密的了,不然为什么这天下的男女讲究的都是多子多福,无非就是想着多个孩子多份孝顺,多个兄弟姐妹多一份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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