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让太太知晓了若芳的心思,对她又有多大的处罚呢?”若兰挽了唇角笑盈盈的看了二人道:“至多,不过是一顿臭骂或是禁足,打卖几个下人罢了。”
丁妈妈和锦儿想想,确也是,姑娘怀春的事,原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何不帮着若芳遮掩下,待得事情历害了,再一把拱了出来,到时便是司氏想护着,压着,怕是也没那么容易。”
“这是为何?”锦儿愣愣的道,“老爷他的心早就偏了。”
“是啊,老爷的心是偏了,可是再偏,他也不能不要前程不是?”若兰笑道。
锦儿还没明白过来,丁妈妈却是回过神来了。
这当官的不都说“修身治家齐国平天下”吗?连个家都治不好,老爷何来的齐国!
回过神来的丁妈妈当即连声笑道:“没错,我们还要再努力添把柴才是!”
若兰笑了笑,便也不去理会还懵懂的锦儿,一会,丁妈妈自会与她去说。她眼下,想着的却是隔壁那神来一笔的妙人!
“他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呢?”
且不说若兰揣测着这胡瀚阳的意思,这会子,她揣测的人也正一脸懵色的揣测着柳树下,一手拿着鱼食悠闲逗着渠里几尾色彩艳丽锦鲤之人。
“你这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久久等不到别人开口的情况下,胡瀚阳只得上前一步抬手打落了江惟清手里的鱼食,鱼食入水引得膘肥腰圆的鱼儿争相抢夺,激起层层的涟漪。“你莫名其妙的放走了几尾鱼,又急吼吼的使了武安上门去问,到底是打什么主意?”
江惟清将沾到袖子上的几点鱼食拍掉,回头,挑了眼一脸不解的胡瀚阳,眉梢微扬,脸上绽起一抹浅浅的笑,这一笑,便如乌云破月,顿时清辉耀眼!
“我打的什么主意?我能打什么主意?人家四姑娘的心思又不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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