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他那只眼睛看到她觊觎别的男人了,还有,她皮才不痒痒呢,明明是他在找借口想要欺负她,想要把这一个月她欠他的份一次性补齐。
结果,他还敢把责任都推给她,然后名正言顺,理所当然,光明正大的把她压了整整三天。
这三天,她就跟一块煎饼一样,任由他这面煎了,在煎另一面,两面都煎的差不多了,又变着法子换侧面,继续煎。
这个该死的男人,三天,居然压了她整整三天,除了平时的吃喝拉撒,他就连睡觉都不让她睡,累的她精疲力竭,浑身瘫软,差点喊救命。
可他倒好,越吃越有劲,神清气爽,精神好到爆,他越有劲就越是欺负她,害她到了第四天大家要离开山洞客栈时,她浑身乏力犯困的只能任由这厮抱出去。
昏昏欲睡的她,甚至都听到了黑玉卿和林紫锐揶揄的笑声,还有公孙灵好奇的询问声,困到了极点的她,也不管那么多,爱笑就笑,爱好奇就好奇,反正丢脸的也不是她一个。
等到她睡了一觉醒来,精神饱满,意识清醒后,她已经身在一个陌生的房间。
粗大结实的檀香木作梁,梁画上凤凰展翅欲飞,游龙飞凤,漂亮艺术到令她拙舌。
水晶玉璧为灯,晶莹剔透,七彩耀眼,珍珠玛瑙为帘幕,五彩琉璃,华丽梦幻,柱础范金,金碧辉煌,奢华的让她目瞪口呆。
六尺宽的沉香木的大床边,掉挂着鲛绡宝罗帐,帐上遍绣洒珠银线牡丹花,风起绡动,如坠云空幻海一般。
好半响,冷如风才把打量的眼神收回,嘴里茫然自问,“奇怪,这里是哪里啊?”
不是邬城,也不是她后爹的王府,更不是冷家,这里是什么地方啊?
像是听到了她的声音般,外面突然传来了开门声,接着,一阵珍珠幕帘被掀开的叮叮当当的清脆声响起,走进来两个侍女打扮的女人,手上还端着一套洗漱用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