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走了几百米,有一群人在等着我们,领头的正是轻水大师。
轻水大师说:“我们并不是来找麻烦的,有人想见你们,还请两位跟我走一躺。”
我看向邹落雪询问她的意思,邹落雪轻轻点头,用传音入密对我说:“去看看,说不定有意外收获。”
轻水大师带我们去了一处寨子,这是一座建在峭壁上的房子,从远处看像野兽的血盆大口。
寨子里住了不少人,有老有少,每个人都用阴霾的目光盯着我们这两个不速之客,跟我欠他们钱不还一样。
一条木梯直通峭壁中间的大山洞,洞两旁各站着5个守门人,每个人脖子上都盘着一条小小的银蛇,身上散发着浓浓的腥味。
邹落雪说:“这十个守门人,武功都在六品,还有小心他们身上的蛇,牙齿细长,都有剧毒,咬你一口够你疼好几天的了。”
灰毛鼠站在我肩膀看着那些蛇,不停的搓爪子。
山洞里面坐着一位垂暮老人,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爪子如鹰勾,正抚摸着身下的一只黑鸟。
轻水大师恭敬的对老人行了叩拜礼,“炽大师,人已带到。”
炽大师扭头看向我们,发出嘿嘿怪笑,“就是你这个女娃子弄死了金蝉?看不出来还有两把刷子。”
炽大师伸出枯瘦的手,对我招了下,示意我走近点。
我忐忑的向前走了两步,炽大师还在招手,我又走进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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