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欢明亮的眸子转了转,调皮的说:“不告诉你。”
木清欢潇洒的走了,我还想请她吃饭呢,如此纯真的小丫头结实一下也不错。
我们没有回南魏国,在北疆随便找了间客栈。
客栈掌柜是个病痨,说一句话就咳两声,脸色苍白如纸,对客人爱答不理的。
小二刚准备带我们上楼,旁边桌的两客人打了起来,各自拿出一只金色的虫子,非要比比谁的金蝉厉害。
所谓的金蝉就是两只像天牛的金色虫子,口器上还残留着绿色粘液。
他们把金蝉放在桌面,让两虫子一较高下。
刚开始虫子都一动不动,他们非要把虫子推到一起让他们打起来。
结果出了意外,虫子突然浑身抖了抖,猛的飞向自己主人,往他们脖子上狠狠一咬,就几秒钟的时间,两大老爷们就这样口吐白沫的死在了客栈里。
掌柜没有丝毫的惊讶,叫小二赶紧把人抬出去,放在店里晦气。
小二招呼了四个人把尸体抬了出去。
桌上的金蝉被一个穿黑衣的老者用竹筒扣住装到了自己怀里,见我们看着他,咧开发黄的牙齿笑了笑,叩了叩旱烟袋,拿着小二给他打的酒就走了。
我好奇的问掌柜的:“你们这里是不是经常有斗蛊虫死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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