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屋后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灰毛鼠跟那只没心没肺的鹰早就呼呼大睡了。
我把灰毛鼠从床上拽起来,对它说:“败家子,你能不能控制你的鼠小弟去找白月它们?”
灰毛鼠呆头呆脑的还没睡醒,跟只死老鼠样一动不动。
过了一分钟灰毛鼠才伸了个懒腰趴在我腿上,我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灰毛鼠歪着脑袋盯着我,然后点了一下头。
没想到还真行,鼠类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聪明,都可以代替信鸽了。
灰毛鼠跳下床对着角落“吱”了一声,不一会儿就跑出了一只黑不溜秋的大老鼠,长得那叫一个贼眉鼠眼,怎么看都没有灰毛鼠顺眼。
我有点害怕这个臭家伙,一看就不是善类,长了福凶神恶煞的模样。
灰毛鼠蹭了下我,然后跳到黑老鼠面前咬住了它脖子,黑老鼠害怕得发出了尖叫,躺在地上四爪朝天,爪子还在微微颤抖。
灰毛鼠是用这个方式告诉我不用害怕,它可是只鼠王。
我纠结的伸出手指点了下黑老鼠的脑袋,黑老鼠很安分的站在原地,身体虽然僵硬,但不敢轻举妄动。
我吹灭蜡烛,借着月光用从厨房拿的一块炭在纸上写了一个虚字,简单明了不废话,师兄师姐绝对能看懂。
不过……得怎么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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