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夫人现在反而是最冷静的人,为了不让士兵进去破坏现场,只带了我们四个人进去。
破村里面如同修罗场,几乎所有人都是被一刀抹喉。
本来大部分灾民现在就靠一口气吊着,有人想要他们的命,他们连反抗都反抗不了。
在一片泥泞中,我看到地上躺着个熟悉的身影,白月也看到了,率先走了上去。
我想起来了,是那个少女,给我递棍子的那个少女。
我不敢再上前了,心中百味杂陈,昨天还好好的人,今天便成了孤魂。
白月看了良久,蹲下了身子,我在她身后问:“也是被割喉吗?”
白月深呼吸了一口气,好像拿走了个什么东西。
她面色苍白的走了过来,看我的眼神有一丝凌厉,把我上下打量了一遍说道:“你身上怎么这么湿?”
我说:“帐篷破了,我们三个睡得太死,在水里睡了一夜都不知道。”
白月抓住了我右手,力气有点大,捏得我生疼。
她看到我虎口处肿了起来,又问:“你手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