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不高的建筑物,在湛蓝的天空下,像参差不齐的竹笋。东一颗,西一颗的冒出来,跟易城的摩天高楼没法比。
沈叶白吸着烟的时候就在想,傅清浅就是在这样悠闲的小城中长大的。想到这个城市有她成长的记忆,就连他也对这座城市生起一种温情,很窝心,也很感伤。
看来秋季易生发忧伤是真的。
沈叶白掐灭手里的烟,等周身的烟气完全散尽,将窗子关上。
他重新返回床上躺下,伸手将傅清浅带进怀里,让她枕着他的手臂。
过了很长时间,才终于有了一点儿睡意。
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蒙蒙黑了。
傅清浅迷迷糊糊的坐起身,室内开着暗淡的墙壁灯,很安静,相对陌生的环境里,心里空落落的。
直到听到洗手间里的水声,才猛地反应过来,跳下床赤脚直接步入。
沈叶白在洗脸,身后门一下,腰身就被人紧紧揽住了。
他抬起头,透过镜子看她:“睡醒啦。”
傅清浅侧脸压在他的脊背上没有说话。
沈叶白问她:“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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