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笙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脱胎换骨的痛苦你能想象吗?人如果不死一次,就不叫重生了。你知道是什么支撑她走过来的吗?”
他转过头来望着他。
沈叶白俊美无涛的脸颜发白,没有一点儿血色。
他抿了抿唇角:“是什么?”
林景笙一字一句:“是你。”他轻轻的呵一口气:“但凡有一点儿办法,我也不会告诉她。这辈子我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她再回到你身边。我当时就是太恐慌了,想不到用什么可以打消她自杀的念头。”
一个随时想死的人,看是看不住的,不然医院也不会采取“囚禁”和“监控”的封闭性治疗方式。
他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时对傅清浅寸步不离。就算他紧紧的看住她,不给她自杀的机会,也没办法治好她的病。
沈叶白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
林景笙抬头,见他朝住院大楼走去。
傅清浅精神还不错,这会儿椅靠在床头。
沈流云问她要不要吃点儿什么。
傅清浅喉咙火辣,说话时能清析感觉到疼痛。
她清了一下嗓子说:“喝水喝饱了,现在还吃不下东西。”
沈流云唏嘘:“清浅姐,你心真大,还能开玩笑。”她坐到床边说:“我们都吓死了,我和大叔整晚都没睡,联系不上你们,怕出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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