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着包往生活区的方向走去。
林景笙透过后视镜看她,她的步伐很快,秋季晚风席席,她穿的衣服并不多,身板单薄消瘦,像一根纤细的竹竿,随时一股强劲的风就能把她击倒了一般。林景笙知道她哭了,没有什么比硬生生的割舍更让人痛苦不堪。
她拼尽全力,努力求一个完整,最后还是免不了的支离破碎。
林景笙知道,她的心也碎了。
车子驶上正轨后,加速前行。
林景笙直接去了派出所。
沈流云先他一步抵达,已经了解了情况,接到林景笙的电话,她很快走出来说:“呀,愁死了,我哥那么大的人,竟然跟小孩儿一样,跟人打架还闹到派出所里来了。”
林景笙问她:“是不是他打了一个醉汉的事?”如果那样不要紧,酒吧门口有监控,那人找傅清浅的麻烦在前,调出来一看就知道了。
沈流云说;“哪是一个,是一帮子人,他跟一群人打架,有几个被他打伤了,但是,他自己也挨了几下……”沈流云指着她自己的嘴角和额头示意说:“这里,还有这里都变色了。不过,对方不比他轻,我看有两个伤势比他重多了,都流血啦。也不知他哪里来的勇气,那么凶悍,单挑几个人还把对方打成那样……”
林景笙也是男人,他很清楚男人什么时候才能那么气血上头。
激愤,痛苦,几种情绪交织,那几个人刚好成了他不痛快的发泄品。
林景笙了解之后,发现果然如此。
带头挑事的,就是之前被沈叶白打得满地找牙的男人。他回到酒吧之后,集结了几个朋友又杀了出来。
他们完全没料到那人还有这样一手,所以,林景笙那时已经带傅清浅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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