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叶白坦然的注视着她说:“以前我爱她的时候,的确觉得她既可爱又可怜。但是,现在我不爱她了,她的一切就再跟我没有关系。”
沈流云情绪激烈:“我不相信,人怎么可能说不爱就不爱了呢,你才向她求婚没多久……”那时候是多么浪漫。
沈叶白告诉她:“我的确没有完全死心,甚至还爱她。但是,我们都做出了伤害彼此的事情,现实是已经没办法在一起了。这就是你小孩子不懂的地方了,当现实告诉你没可能的时候,要学会冷静克制,执着无异。所以,在林景笙离开的这件事上,你就不要那么轴了,不能拥有就说明没有缘分,学会放手,没准会遇到更好的。”
沈流云被他气得要爆炸了,她指着他:“你太冷酷无情了,你这样会遭报应的。”
沈叶白不急不缓:“傅清浅就是老天给我的安悦如的报应,我敞开胸怀,等下一个天雷向我滚滚袭来。”他满不在乎的动了下唇角,告诉她:“进屋吧,不要因为林景笙的离开牵怒于我。”
他很快驾车离开了。
沈流云盯着那车出了镂花大门跑远了,她慢慢蹲到地上。她对沈叶白的愤怒,的确包含林景笙离开的成份。
她真的太难过了。
自从昨天林景笙跟她道别之后,她晚上都失眠了,只要一想起来,就觉得呼吸困难。
沈流云真的很好奇,沈叶白是怎么做到无情无义的,爱这种东西一旦投入了,根本没法像自来水一样,说放就放,说收就收。
跑车的速度很快,呈流线型的穿梭在风里,穿过通往南山别墅区的古道,穿过城市喧闹的主干路,一直驶向城郊的机场。
傅清浅从来没有像今天穿得这么厚实过,长款羽绒服,一直包裹到小腿,脚上是一双非常保暖的毛毛鞋,这种鞋子见沈流云穿过几次。头上除了帽子,她还戴了围巾和口罩,整个人严丝合缝。
她拖着行李箱往机场的候机大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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